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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英米聯合行動小組押送阿拉薩德返回漢堡之際,與此同時,位於毛國北部某個軍事地堡內
啪
完好的手機,被狠狠地摔至地上,頓時粉身碎骨。筆硯閣 m.biyange.net
「阿拉薩德那個蠢貨」
辦公桌後的真皮辦公椅上,坐着一個面露兇悍,胸口微微起伏的光頭老人。
值得注意的是,他的左臂袖管內,空蕩蕩的。
如果普萊斯在這裏的話,肯定會認出,這個缺了一根胳膊,滿臉滄桑的光頭老人,正是十五年前從他槍口下僥倖活下來的扎卡耶夫
坐在辦公室沙發上,身穿一襲藍色運動服的小扎卡耶夫,隨手放下手裏的酒杯,目光在地上的手機殘骸一掃而過,隨即問道:
「父親,阿拉薩德怎樣了」
「他被人抓了」
「什麼是誰幹的米國人還是」
面對兒子的詢問,扎卡耶夫並沒有回答,而是轉頭看向了左側的牆邊。
那裏站着一個男人,一個身穿灰色西裝,深褐色頭髮的男人。
「弗拉基米爾,你調查得怎麼樣了」
聞言,西裝男緩緩抬起低頭沉思的頭顱,露出了那雙一邊綠,一邊藍的陰狠雙眸。
「有進展了。上次襲擊貨輪,還有救出那個臥底,還有這次抓走阿拉薩德的那批人,是同一支部隊。」
說話間,西裝男從內兜掏出了一疊照片,放到了扎卡耶夫的桌面上。
見狀,坐在沙發上的小扎卡耶夫,起身來到辦公桌旁,隨手拿起其中一張照片。
只見照片上,是一個黑頭髮黃皮膚的亞洲人,正用燦爛的微笑,看着他。
瞳孔猛地一縮,小扎卡耶夫顯得極其驚訝:
「華國人」
「不是,這只是這支部隊的其中一名亞裔成員罷了,跟華國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說話間,西裝男隨手點了點一張手臂上的臂章經過放大的照片,解釋道:
「sas,才是他們的名字」
聞言,小扎卡耶夫內心稍稍一松,低頭仔細端詳着臂章的構成。
只見張開的一雙翅膀中,插着一柄短劍,臂章下端,紅邊藍底的綬帶上繡着一段文字。
看着看着,小扎卡耶夫便念出了那段文字:
「勇者必勝hodaress嗎哼,那些整天自詡紳士的懦夫,當自己是什麼了還勇者」
「呸」
一口濃痰,帶着濃濃的嘲諷,被狠狠地吐在了地上
沒有在意兒子滿臉的不屑,皺着眉頭的扎卡耶夫,只是緊緊盯着自己的得力幹將,不滿地說道:
「唐寧街那些白痴,為了討好米國人,做什麼都不意外。只是這支部隊,三番兩次地潛入我們的地盤,最後還大搖大擺地離開。」
「馬克洛夫,你的工作應該做得更好」
聞言,西裝男,也就是馬卡洛夫,頓時站直身子,向扎卡耶夫微微一躬身:
「是的,長官,這是我的責任。不過,在調查這支部隊的期間,我發現了一個值得注意的情報。」
「是什麼」
嘴角一揚,馬卡洛夫從一堆照片中,找出了其中一張,推到扎卡耶夫的面前,說道:
「這個男人,是sas第22大隊的普萊斯上尉,是這幾次行動的指揮。同時,也是當年在切爾諾貝利,向你開槍的人」
聞言,看着照片上那個戴着奔尼帽的大鬍子男人,扎卡耶夫的雙眼之中,寫滿了熊熊燃燒的怒火,以及按捺不住的殺意
十五年了,他終於找到了當年那個差點殺死自己的狙擊手
一想到這裏,扎卡耶夫就隱約感覺到自己的斷臂處,一股辣的痛楚,似乎立馬就要湧進大腦。
sas普萊斯
「什麼這個混蛋就是當年那個狙擊手父親,我馬上帶人去把他殺了」
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梟雄人物,扎卡耶夫強行將內心翻湧的殺意按下,伸手制止了怒氣沖沖的小扎卡耶夫,沉聲道:
「這些傢伙,以後我們再處理。我們目前要優先處理的,是阿拉薩德的問題。」
「我了解阿拉薩德,在對方的審訊下,他肯定已經把全盤計劃,都坦白了。也就是說,米國人也知道了,核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