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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蠻州文化館藏髡殘的畫作不少,我夾川也有一幅,當時請專家們來做過修復研究。」
「他的這種畫法,不但讓其繪畫在當時名重一時,對後世的李可染,張大千等人,亦有很大影響。」
「那乾爹認為這圖該叫什麼名字?」
古代畫作很多都是畫家隨性而為之,雖然有題詞跋文之類,但是有時候也不留畫作名稱。
名稱好些還是後來的收藏家給取的。
乾爹細細看了畫卷上方天空留白之處髡殘的題詞。
「予因學道,偶以筆墨為遊戲,原非以此博名,然亦不知不覺墜其中,笑不知禪者為門外漢。予復何辭?
人自黃山來,言其狀,謂情理倶無。余不禁肢癢。若知老之迅速如此,則得買草鞋踏遍了也,得韻一拈,因留此卷。」
邊上還錄了一首小詩:「入山恐不深,何妨千萬重。草鞋雄似虎,杖柱活如龍。」
再看了一遍全畫,除了幾枚收藏章,如「項氏書房珍藏」,「儀周珍藏」,「神品」等。
剩下的就是一系列的清代皇帝的鑑賞印「某某御覽之寶」。
以及皇家御用單位的鑑定印章如「石渠寶笈」。「靜寄山莊鑑藏」之類。
奇怪是除了髡殘自己的留字以外,別的內容也沒有。
乾爹指着「石渠寶笈」印章:「《石渠寶笈》裏邊有這幅畫嗎?」
《石渠寶笈》和《宣和畫譜》同一性質,乃是清代乾隆嘉慶年間,由內府所藏曆代書畫九類藏品的目錄類書。
凡是入選的書畫,其上會有一個「石渠寶笈」的印章
周至搖頭:「據說如果被董邦達父子鑑定為上品的,除了『石渠寶笈』之外,還會加上『乾隆鑑賞』,『三希堂精鑒璽』和『宜子孫』印。」
「不過這一幅上除了『石渠寶笈』其餘的都沒有,只有幾枚道光後的鑑賞印。」
「對了,這一個是表明收藏之處的印章。」周至指着「靜寄山莊鑑藏」印說道。
「這是哪裏?」
「乾隆的五大行宮之一,在河北薊縣,當時的畫作也要加蓋收藏處的印章比如『御書房鑑藏寶』,『養心殿鑑藏寶』之類,這個印也是同一類。」
「那就是說這畫曾經被清廷收入內府,不過後來未受重視?我印象里別的髡殘的畫作可是沒有這樣的待遇。」